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警戒地盯着他。
“想做什么你会不清楚吗?”他进一步逼近她,松开她两脚的束缚,再解开围绕在她胸前的绳子,顺便朝她圆润的胸部捏了一把。
“不要碰我!”
在她的愤怒声中,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抓起,扔到一旁的破床上,在她没来得及翻身的时候,等不及地往床上一压。
“你不会知道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压在身下吧?若不是有那个碍事的魏尔卓在,我早把你带上床温存一番。”他的唇贴在身下人儿的后颈,嗅着她身上的芬香,忍不住低喘一声。
“李骏人,想想你的妻子、你的事业、你的名誉,理智一点,放开我!”该死!她可不想被他强暴!
在他的手探进她被拉开的上衣里时,她忍不住尖叫,“你这么做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他大笑。“有趣,你真是太有趣了,比起那些自动跳上我床的女人,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把你卖了。”
“卖了?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过了今晚,很快你就会见到你的买主。”
她的后颈惨遭狼吻,但脑袋瓜可没停摆,她将一些对话串了起来,大胆猜测道:“杜沙娜不会是人口贩卖集团的名称吧?”
好个李骏人,以女人的名字来掩人耳目,他们全被骗了。
他用力扳过她的身体,色欲熏心地盯着她胸口粉嫩嫩的肌肤。“你很聪明,也够胆量,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。没错,我利用女人迷恋我的心态,让她们取信于我,最后再找机会把她们卖给买主……你知道一个女人卖价多少吗?每月一个的收入就够我一生享用不尽。”
她终于证实,原来那些女人不是平白从台湾消失,是被他以非法手段卖出去!
“你把她们卖到哪去了?”她抖着声问,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种人渣存在。
他淫笑道:“这要问她们的买主了,世界各个国家都有可能,卖去做妓女、做人体实验,做什么都有可能。”
“你这个变态,你以为你逃得了法律的制裁吗?”
她的话引来他猖狂的大笑,抓着她衣服就是一撕,暴露在外的姣好胸型让他一双眼都看凸了。
“小女孩,你还太嫩了,没人有证据抓我的。”当然,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,“啧啧,瞧瞧你这小美人,与其让其它男人糟蹋,还不如让我先享受享受。”
她闭眼挣扎,却躲不过令人作呕的强吻。
该死,为什么女人就只有做弱者的份?
压制她身体的手劲突然一松,原来是李骏人早已忍不住勃发的欲望,忙着脱裤子。
黄碧芬当然下会错过这个机会,打算狠狠给他一踢,孰料,就在她举脚一踢时,压在她身上的庞然大物突然不见了。
咦,人呢?
踢出的脚就这么停顿在空中。
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,身边就传来一阵爆笑声。
“天呀!我实在不知道你会用这种方式欢迎我们出现!”
上一秒钟她还在错愕屋里怎么多出个人,下一秒钟,一件黑色夹克就盖在她身上,接着,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给我闭上你的眼睛!你顾好李骏人就好,不准再看这里一眼。”
黄碧芬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床边吼叫兼跳脚的魏尔卓,一会儿,她把视线调向手上拿着球棒的胖壮男人身上。
是她的老板庞梓!而李骏人早已遭重击倒在地上捂头痛呼,庞梓似乎没见到那颗头破血流的头颅,又是狠狠在他肩上挥落一棒,再拿起地上的绳索,捆住李骏人的双手。
“芬芬,别怕,告诉我,有没有伤着哪里?”魏尔卓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,温柔地抱起她,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伤口。
在触及她脸蛋、脖子,还有胸口那一串红红点点时,他的眼眸立刻燃烧着熊熊火花,不过这都不及在他见到她那双捆绑到磨破皮的小手时来得愤怒。
绳子上的血迹烧红了他的眼。
他愤而跳下床,拽起无力可还击的李骏人,劈头就是一阵猛拳乱打。
“从小到大,我都舍不得让她身上有一丁点伤口,该死的你竟然让她流血!”
不想被怒火波及,原本抓着李骏人的庞梓赶紧把人肉包丢下,闪到一边。
“碧芬,叫你的男人别把人打死了,我报了警,警察一会儿就来了!”
一边是肉扁肉加求饶的声音,一边是张笑到连眼缝都看不到的胖胖脸,她的脑袋瓜都快让问号给淹没了。
“你们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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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被打到半昏的李骏人捆成人粽丢在角落,三人等待警车的到来。
黄碧芬穿上宽大的黑色夹克,被强迫安置坐在某人腿上听着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我觉得很怪,没道理那些女人一个个就这么平空消失,我开始怀疑李骏人是不是做了非法勾当,所以我把阿铨和大志叫回来,一起调查李骏人,却发现那家伙暗地里在调查你的资料。
“我发现不对劲,那天叫你来的时候就在你包包里藏了一个小型精密的监听追踪器,这才知道你出了事,至于那位魏先生,我是在这里和他巧遇,幸亏有他带来的麻醉针,不然我们早让那几只疯狗泄漏了行踪。”
;黄碧芬哦了一声。怪不得早上庞梓会猜到她和人吃饭,原来他都“听”到了。
把视线对上那双牢牢锁着她看的黑瞳,她当然看出魏尔卓的担忧,一想到是因为气他的关系自己才落入李骏人的手里,忍不住酸酸的开口。
“我还以为你只顾着你第十九任女朋友,不想理我了呢!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有这么一丁点小小的分量,让你还有时间想到我。”
腰间一紧,她知道他正用行动反驳她的话。
黄碧芬才不理他,掉头又问:“我说老板呀!既然你早发现我被绑走,怎么不早点报警来救我?放我一人孤军奋战。”
“冤枉呀!我亲爱的员工被人绑走了,我怎么会坐视不理?”突然惨遭怒眼一瞪,庞梓陪笑道:“好好好,亲爱的三个字只能给你用行不行?”
他已经够胖了,可不想让人打到更肿胖一倍。
“碧芬,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,只比李骏人回来早半个小时,你别忘了刚才李骏人也说,就算我们救了你,也只能告他非法拘禁,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可以指控他贩卖人口的行为。所以我才按兵不动,打算等他说出自己不法的行动,再将它录下则,谁知道你们两个讲话讲那么慢,还讲到床上去……”庞梓又咳了一下,避开那叭发寒的黑瞳,“你呀!好好安抚一下你的男人,刚刚在外面我差点用他带来的麻醉针让他冷静一下,免得他冲进来误了大事。”
警笛鸣响,看来警方已经赶到,庞梓拖起角落的人肉包,先一步到外头去。
一时间的沉静让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突然一个大掌袭来,托起她的下颚,灼热的吻落在她脸颊上。
“你把我吓死了,我好怕会失去你。”
哼哼!以为他说几句好话,她就会原谅他早上气她的事情吗?
不小心触碰到手上的伤口,她低呼一声,惹来魏尔卓的关注,一看到她手腕上留下的一道道伤痕,他心中的怒火又燃起。
正愁无处发火,有人自动愿意捐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