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双方坚持之际,突然间,一声枪响划破寂静。
“趴下!”有个女人从门外奔进来以中文叫道,接着又是两声枪响。
虽然听不懂中文,戴维也反射性的立刻趴下,解语瞪向门口,一双大眼眨啊眨的,那些男人也顿时一愣,只见周美芳拿着枪站在门口瞄准戴维。
他立即将手中的刀刃射向她──
“闪!”解思本离她最近,飞扑过去将她压倒,那把飞刀险险从两人的头顶掠过。
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!
解语喘息着想趁机逃离戴维的要挟,不料,她的想法还来不及付诸行动,就被身后强大的力量扑倒,把她撞跌压在地上。
一只有力的手掐住她的脖子,几乎叫她无法呼吸,惊恐慌乱的眼神对上戴维狠戾的表情,她紧闭上双眼,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,软倒在一旁。
一切仿佛就在电光石火间,解语呼吸倏然顺畅,喉咙的箝制也松了开,她呛咳着,不断大口喘着气,惊讶的睁开眼睛,竟看见一脸阴沉的阙行骞,像战神般的铁臂,举起戴维重重的摔在地上,在他还来不及站起来之际,阙行骞已抡起拳头朝他重击,力道之大的直把他逼到墙角。
眼前这男人简直凶狠到极点,每一击都用了十二分力气,不停的攻击着,戴维瞥了仍被捆在椅子上的“阙行骞”,惊呼一声道:“Shit!我上当了。”
咦!解语也猛眨眼。怎……怎会有两个行骞?!一个被捆在椅子上,一个正在痛殴敌人?
“住手,住手!”猛烈的攻击让戴维昏眩,大声喊着,完全无法躲避阙行骞的攻击。
“你该死的在伤害她的时候,就该想到我会加倍还给你!”一想到小语差点被戴维掐死,他就几乎失去理智,恨不得亲手把戴维碎尸万段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安全脱身,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,我们……可以好好谈一谈。”此刻,他的狠劲消失无踪,软弱的口气十足是个糟老头。
“谈?你现在还想跟我谈条件,利欲熏心让你变成这么笨了?”阙行骞冷笑,拳头倏地改成大掌,揪住他的脖子,慢慢的收紧手指断绝氧气。
“不要……咳……杀我……不想……死啊!”他困难的狂喊着,在大掌下发抖求饶,一反先前持刀威胁人的狠毒。
眼见戴维的脸色涨红又变紫,解语惊觉快要出人命了,急迫喊道:“行骞!不要杀人!”
但阙行骞没有停手的打算,仍旧握掐戴维的脖子,只想到解语被他用刀威胁的情景,他就无法冷静,理智全失。
“行骞,放手,你会掐死他的。”她喊着,奋力的想要拉开他。
他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,然后手势一转,在戴维后颈一击,让他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上。
“啊!他死了?!”她惊呼,看着翻白眼的戴维。
“我只是击昏他而已,立刻通知警方。”他转头看向被捆在椅子上的“阙行骞”说道。
解思本则随即拿出一副阴阳极磁力锁,铐在戴维的手脚上,免得他醒来作怪。
“那个是谁啊?”解语盯着和丈夫一样脸孔的人,心想该不会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吧?
“那是朱自聪。”
“不是你的双胞胎兄弟?”总是让她时时有惊喜、处处有意外的老公,若是冒出一个双胞胎兄弟也不奇怪了。
阙行骞笑道:“他只是易容冒充我,好让戴维失去防备。”
“笨女人!你还不快点来给我松绑?”朱自聪朝周美芳吼道。
她急忙趋前,却不动手松绑,反而伸手拉他的头,惹得他哇哇大叫,“不要拉我的头发,笨女人!”
周美芳改捏他的鼻子,一用力撕下那张薄薄的面具,露出他激愤的面孔,而他还是那句话──
“给我松绑,笨、女、人!”
“好啦好啦!急什么急?”她笨拙又费力的边松绑边说:“你们当情报员的,不是都有练过逃脱术,你会不会呀?”
“会你个头!哪来的逃脱术,你电影看太多了。”朱自聪挣开松动的麻绳,才站起身就拎着周美芳的衣领。
“你、你干么?我救了你们耶!”她仰头瞪他。
“谁叫你突然冲进来的?还乱开枪!”当时他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,只怕没被乱枪打死也被吓死。
“要不是我,你们现在还僵持不下呢!原来当情报员也没什么难,够勇敢就好了。”周美芳一副以情报员自居的表情。
朱自聪一阵冷笑,“当情报员得训练有素,每天路跑一万公尺、游泳十海哩、伏地挺身五百下,还有战技,角力、斗智训练,更要有高昂的斗志,挑战前有追兵后无退路的神鬼任务,你行吗?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。
朱自聪顿觉头皮发麻,“怎样?”
“那我嫁给情报员总可以吧?”
“哼!可以。”真是的,这么爱作梦!
“真的!”周美芳搂着他的脖子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拍婚纱照?什么时候摆喜酒?”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他张口结舌,一脸的惊慌失色。
“我长得很丑吗?”周美芳笑意盈盈的勾住他的臂弯。
“你很漂亮,但……”他边说边移动脚步,可惜背后就是一堵墙。
她不以为意的踮起脚尖,帮他擦去额头的汗,软腻甜蜜的问:“那你为什么听到结婚就这副德行?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好到论及婚嫁?”阙行骞惊愕不已的问。
“不知道,但是美芳对情报员很有兴趣。”解语低头窃笑。
他也忍不住微笑道:“那美芳可有得等了,自聪最不想的就是结婚。”
果然,朱自聪边跑边大喊着,“结婚?!我才不要,你别作梦……喂!放手!别抓我,再抓我不客气喽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解语乐得大笑。
“小语!”阙行骞倏地抓着她的双臂,阴郁的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被他吓到,怔忡的眨着眼睛。
“我们的帐还没算。”
“噢!我有欠你钱?”虽然不懂要算什么帐,但她懂得装傻。
他泄气的叹了声,“我不是说过要你留在安全地方,千万别乱走动,结果你竟然一个人……”
解语听着他一长串的喋喋不休,念到她几乎也要跟朱自聪一样逃跑了,“我知道了啦!”
那敷衍的语气,令他浓眉一拧,很威严的问:“你到底听懂了没有?”
“懂了,我已经懂得你有多么担心我、有多么在乎我、有多么爱我了。”但也不必用威吓来让她明白呀!
她笑了,他的权威用不到她身上,他也无奈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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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生活恢复平静。
小两口恩爱得很,偶尔他们也会“努力”的为一些芝麻小事吵吵闹闹,吵不完的话题,吵得天昏地暗……
因为相较于解语的节俭,阙行骞的表现就成了“挥霍”,让她很看不过去。
坐飞机时她就吵说:“为什么要坐头等舱?还是经济舱没椅子让你坐,用站的才惹你老兄不高兴?”
“经济舱坐得不舒服,服务也不够好。”他一向讲究生活品质。
而她偏爱讲究实际,振振有词的反驳,“我觉得很好啊!一样可以到目的地。”
甚至为了一支口红也会吵──
“不过是口红,这么贵,坑人咧!”她收到他送的小礼物,高兴之余一看标价就不高兴了。
“便宜没好货,万一伤了你美美的唇,我会心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