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台南。”
他的脸色不太好。“文沛?”
她看向他吃醋酸味十足的脸。“文沛不住台南,他在台北的大学教书,我给雅思打电话,请她后天上来台北玩,我想替她牵红。”
他明显的放松心情。“卓怀仁?”
她点头,“怀仁和雅思很适合,我认?他们大有可?。”
“你是不是非看到卓怀仁得到幸福才肯嫁给我?”他钻进被窝,一把搂她入怀。
“可以这么说,如果怀仁不能再爱,我的心会一直对他有种亏欠,这份亏欠让我不能平静。”她偎近他。
“你真傻!”他怜惜地吻她的额、鼻、唇。
“怀仁也傻。”她说。
“是啊!你、我、怀仁、文沛全得了傻病,而我比他们幸运,我有你,可以治好我的傻病,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也治好你的傻病。”他淡淡的说,心里有深深的盼望。
她不入陷阱,只是微笑。她的心仍无法踏实,不踏实的心怎样也不敢贸然承诺。
“你又不说话了,每回碰到这个问题你就回避,让我心慌不已,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心是不是?”他开始惩罚式的狂吻她,?了她的不表态,他真的对她捉摸不定。
“我就在你怀里了,你还会心慌?”她回应他的狂吻。
他在她耳边喃语:“男人有时候也需要女人亲口对他承认爱意,就算现在我已在你的身子里,我还是希望明确的知道你的爱。”
“你呢?爱我吗?”她动情了。
“我一直爱你,爱得痛彻心扉。”
两人深情相凝,他深邃的眸子闪烁着逼人心折的光芒。
岳衡尧略略压低身子。“我们先不脱衣服做一回,我等不及了,稍后再脱衣服取悦你。”
健的身子进犯她的下半身——
卓怀仁与雅思的初次见面,岳衡尧、袁心作陪。
他们选在晶华酒店。
不用说,雅思对怀仁满意极了,怀仁呢?袁心研究着他的表情。怀仁这几年也进步了,情绪不再轻易示人,让她不好揣测。
在一次与雅思离席到化妆室的路上,雅思心焦的问:“我的表现是不是糟透了?”
“怎?这样问?你棒极了。”这不是溢美之词。
“可是他话好少哦,大概不喜欢我。”雅思挫折地道。
“慢慢来,他今天才认识你,不会表现的太殷勤,这是绅士风度。”她替怀仁说话。
“别安慰我,如果他把我和你相比的话,我当然比你逊色多了。”她有点泄气。
“不要兀自猜测,晚些时候我替你探探消息。”袁心承诺。
“要说实话,不要让我心存幻想。”
另一?,男人与男人间的对话——
“你和心什么时候结婚?”卓怀仁问。
“她不放心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”卓怀仁一头雾水。
“她怕你走不出自己筑的象牙塔。”
“她太多虑了。”他掩饰自己的心绪。
“我倒认?她没有多虑,你还爱着心不是吗?”他坦率的问。岳衡尧也想助怀仁一臂之力,让他早日恢复爱的动力。
卓怀仁尴尬一笑,“在你面前,我不敢言爱。”
“真正说来,我是那个介入你和心之间的第三者,横刀夺了你的爱。”
卓怀仁摇头,“她爱你,对我则不是爱。在我与她交往的那段时间,哪怕是要私奔了,我和她之间,总是我不断的调爱,而她——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她爱我。”
岳衡尧的心凛冽的颤抖着。
她也是这样待他不是吗?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爱,难道她也不曾爱过他?这个可能的事实有如五雷齐来轰顶。
“你怎?了?”卓怀仁见衡尧脸色不太好看,关心地问。
他力持镇定,不能乱了方寸,他还要求证。“没事!今晚你和雅思才是真正的主角。你对人家的印象如何?”
卓怀仁沉思一会儿,保留地道:“才见一次面,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多和她见几次面吧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“台南太远了。”他说。
“有的时候住在一起,心仍相隔遥远。”他喃语。
第二天一早,岳衡尧与曾非凡在办公室喝着黑咖啡。
“好苦,我还是喜欢拿铁的味道。”曾非凡说。
“知道你幸福,喝不来有苦味的饮料。”岳衡尧故意说道。
“我幸福,你不幸福吗?心现在回来了,眼里、眉里、心里全是你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岳衡尧难掩落寞,黯然神伤。“你不是我,不能理解我心中的苦涩。”
曾非凡不解。“你们……”
“她从没说过她爱我。”
曾非凡忍不住捏了把冷汗。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还没得到美人的亲口承诺,难怪你心忧。”
“我怀疑是我自作多情、自以?有情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她?”曾非凡提议。
岳衡尧望向非凡。“如何试?”
“我有个想法,不过怕你不肯接受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,我相信你。”
“很简单,人只有在将要失去珍贵的东西时才会真情流露,如果心面临要失去你的当下,能不逼她说出真心话吗?我们来布个局吧!”
在袁心的巧妙安排下,卓怀仁和雅思单独相约吃了一顿饭。
“雅思下午要回台南了,给她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袁心苦口婆心地道。
卓怀仁接受她的一番苦心。
本来袁心还忐忑不安,怕会有不愉快的场面,还好,雅思回报一切都好。当她高兴的挂上雅思的电话,另一通电话又响起——
是曾非凡急促的声音:(心,你快来一趟,衡尧心脏病发,现在正在医院急救……)
袁心惊心的挂上电话,十万火急的赶往非凡说的医院,千百个念头纷乱而至。
“怎?会这样?我不知道衡尧有心脏病!”她急问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,这是突发的,医生还要更进一步检查,等会儿再和医生好好讨论。”曾非凡与桑小语互使个眼色。
“我觉得表哥的情不太乐观,刚才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生命象。”桑小语苦着一张脸。
袁心一听,鼻酸的?珠立刻掉了下来。
“人生太无常,好好的一个人,现在……”桑小语又说,?水陪着掉。
“你们别先哭好不好,衡尧还在急救,你们这样不是在咒衡尧吗?”
袁心止不住?,伤心欲绝地哭倒在椅子上。
桑小语将非凡拉到一旁,轻语:“这个办法会不会太老套?连续剧演过好几回了。”
“再老套的连续剧换不同的人演,一样能赚人热?。”曾非凡自有他的想法。
“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她看心好像快崩溃了。
“让衡尧知道心心意比什么都重要,我们也是帮他们,值得的。”
“医生大概快出来了,我先把心支开。”桑小语说。
桑小语扶起心。“我们到交谊厅等候消息。”
“不!我想留在这里。”袁心摇摇头,眼里全是?光。
“心,听小语的话,医生一出来我就过去叫你。”曾非凡可不想在紧要关头穿了帮。
袁心信了他,在小语的相陪下到交谊厅等候消息。
外表看来,袁心只是静静坐着发呆,两眼凝视着前方,其实她心头涌的思绪已令她十分难受。
她爱的男人、想嫁的男人,如果就这样与她永别,她想她也不要活了。
有了这个定,她不怕了。因?他死;她就会死,她会陪他,以殉她对他的情。
桑小语见她呆楞的表情,急道:“你别胡思乱想,表哥命大,不会就这样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