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漫言情小说手机站 > 久违了!爱人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白天 黑夜

第 14 页

 

  “安德烈,你有没有恨过我?”身子很冷,心很暖,好久没有人拥抱她了。

  父母死了,卡鲁姆也走了,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,无根的浮萍不需要家,随着流水东飘西荡,永远没有休息的一刻。

  “你还是把衣服脱下来,我看你快烧过头了。”安德烈规避问题不做回答。

  她的个性是令人讨厌,但说真的,他心里对她没有一丝恨意,反而涌起惆怅的失落感,不时怀念有她在的时光。

  匆匆地,就在他快遗忘她的时候,她又不知从世界的哪个角落窜出来,给他一个几乎破胆的惊吓。

  任性是她的特色,所以他熟悉得不敢忘记,轻轻一提醒便唤回原来的记忆,那场恶梦果然是预警,一醒来便面对她。

  可惜他来不及逃开,像一头过度自信的笨狼自投罗网,将自己送往猎人的枪口。

  她骂得一点都没错,他的确是个笨蛋,而且笨到不知悔改,明知她是一株毒蓟还不知防备,傻呼呼地用手去摘,这会儿成了她现成保镖。

  “你帮我脱,我想睡觉。”昏昏沉沉的脑袋有点重,她没法施展魔法自救。

  “我帮你脱……”安德烈瞠大眼快被她气死。“你疯了呀!我是男人呐!”

  “难道你说的君子是骗我的?”她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。

  “我……”真是自打嘴巴。

  嫣然一笑的唐莲华轻吻了他一下。“我相信你,你会让我失望吗?”

  “你……你真是巫婆。”他先是一怔,继而抓起她狠狠一吻。

  她绝对是撒旦派来迷惑男人的魔女,每一个举动、每一记眼神都含着诱惑,叫人不由自主的顺从她,跟随她媚世身影步下地狱。

  由气忿到无奈的安德烈屈服在她柔软的唇瓣下,他发现自己沉沦了,特别讨厌也有可能是特别喜欢的同义词,不然他怎会一再地往莱特家跑去。

  “巫婆的魅力够引诱你犯罪吗?”她笑得虚弱地轻咳数声。

  逞强的女人。他拍拍她的背。“我早犯罪了,在你眼中有谁不是罪人,事后你可别翻脸说我占你便宜。”

  但书要说在前,以免她反过来赏他一拳。

  “还是你对我最好,万一我爱上你怎么办?”唐莲华低声的呢喃着。

  心跳一快,他微露憨笑的搂搂她。“爱上我有什么不好,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坏。”

  是呀,如果他们相爱了,又会是怎样的光景?

  “这倒也是。”她忽地冷得打颤,“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脱掉衣服?我真的很冷。”

  安德烈挣扎的碰碰她的手,果然很冰,“你不要后悔,我是应你的要求。”

  “婆婆妈妈的装什么处男,你没脱过女人的衣服吗?”唐莲华冷得受不了,猛地朝他开火。

  再拖下去她不成冰棍都不行。

  “没脱过你的。”她是他这一生中最在意的人,在她面前他会变得不像自己。

  正常的男人都有性需求,他当然也不例外。

  不过活了二十八个年头,自从十七岁那年开了荤之后,他真的没脱过一件女人的衣服,她们一律主动的脱光衣服等他临幸,不着寸缕。

  所以说要他动手,真有些实行上的困难,一个不小心碰触到她的重要部位,只怕十次都不够他死,人埋了呼吸还在,半死不活。

  “如果我因你的假清高而冻死,你知道到什么地方来负荆请罪。”他没那么纯情。

  地狱。

  脑海中浮起这两个字,安德烈暗笑自己的“矜持”,她是怎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?何必为了一丝顾忌犹豫不决,她的命比较重要。

  心神一定,他就着微光拉下毛毯,慢慢地解着她的衬衫衣扣,一件一件卸下……

 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有遐思,绝对要维护身为男性的尊严,她的身体和平常的女人一样没什么特别,虽然圆润些、滑嫩些,活似刚出炉的乳酪令人垂涎。

  但是——

  唉!受控制的是大脑,不受控制的是生理反应,美色当前怎么可能不冲动,除非他不是男人。

  “安德烈,你的手在发抖。”他打算要脱到几时,不晓得她的体温越来越低吗?

  “我也冷嘛!”其实他浑身滚烫得很,为指下肤触兴奋不已。

  “冷就脱快一点,抱在一起就不冷了。”唐莲华忍不住要埋怨他的拖拖拉拉。

  抱在一起……光想到那画面,气血偾张的安德烈不由得加快速度,解开她最后一件蔽体物——

  ※※※

  “咦!你有刺青?!”居然刺在大腿内侧,相当贴近女性私密处。

  不由分说的妒意酸了他的心,很不是味道的盯着那朵造型独特的小花,旁边还有类似三头蛇的怪图样,盘绕入她的私人花坞。

  太可耻了,替她刺青的家伙一定不怀好意,存心要占她便宜,什么地方不好刺偏挑这个惹火位置,分明心有恶鬼想一亲芳泽。

  若是让他撞上那心怀不轨的混蛋,他铁定要狠狠的揍上一顿,怎么舍得在美丽的肌肤留下印记。

  她有一双修长的美腿……

  “啊!你干么踢我,你不是说你没有力气了?”该死,她又骗他了。

  木板真硬。

  唐莲华冷笑的补上一脚,“我都快冷死了你还摸什么摸,准备改行摸骨算命吗?”

  这头没廉耻心的猪。

  “别又来了,我是担心你有骨折顺便检查一下。”他心虚的不敢看她。

  树屋本来就不大,专为小孩子体型而建造,突然间塞进两个不算矮的大人当然拥挤,她的一踹害他撞上树屋木板墙,头再硬也会发疼。

  “你认为我该不该相信你的话呢?”拉上毛毯裹住身体,她不齿的一睨。

  “早说你是冷血无情的女人,过了河一定拆桥。”安德烈缩了缩身子,这下他可没希望抱在一起。

  “如果某人的手规矩一点我会善待他,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身子暖了,头却有股晕眩感。

  应该不是毒血的缘故,红白锦斑蛇毒性不强,顶多令人昏迷不致死,何况她排出了大半毒血,照理来说不该这么虚弱。

  莫非淋了雨寒气入身,头晕脑胀的使不出气力。

  这话说得安德烈火大。“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,摸一下会少块肉吗?”

  多少女人求他摸一下他还得考虑半天呢!空有脸蛋没有身材他才不屑碰。

  “是不会少块肉,只不过你的品格受人质疑罢了。”君子不欺暗室。

  “品格一斤值多少?你开个价我去买来淹死你。”他左手银,右手金,不怕她开天价。

  扶着头轻按的唐莲华眉心一皱,“小声点,我头很痛。”

  “不会又要骗我做奴才了吧?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挪挪脚朝她靠近。

  “安德烈,我发烧了。”她能感觉得到。

  他摸摸她的额头,的确比刚才烫了一点。“你等等,我上回放了一盒阿斯匹灵在这里。”

  “你把药带来我的树屋?”她有些不快的捧着头瞪视他。

  “是我的树屋……好,好,你别动怒,一人让一步,我们的树屋。”呀!找到了,还没过期。

  “勉强接受,等我烧退了还是我的树屋。”她才不与人分享。

  安德烈叹了一口气拆开包装。“没见过有谁生病还像你这么霸道的,把药吞了。”

  “水呢?”没水她吞不下去。

  “将就一点和口水一起吞下,很容易的。”他示范的做了个吞药动作。

  “我没有口水。”唐莲华任性的发着蛮脾气。

  黑瞳一笑,他凑上前一比自己的嘴巴,“我哺两口口水给你如何?”

 

上一页 下一页
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下载本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