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厚!”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包包放下,带着些怒火的走去工具室,将清洁用品搬出来。
好不容易将地板扫干净,也拖完了,她累得满头大汗。
电话突然响了,她下意识的想伸手接,被向斯一瞪,连忙解释,“习惯了。”
大家都很懒,所以接电话一向是她的工作。
“做你的事!”他接起电话,没啥好气的喂了一声,“什么?找乔可言?”
她回过头来,露出笑容,“我来……”
应该是陈伟文吧,昨天她有将公司的电话给他,他大概奇怪怎么她还没回到家巴。
看样子她只能跟他道歉,改天再去看电影了,没办法,谁叫她有一个变态老板。
“这里没这个人!”向斯说着,随手就将电话挂掉了。
她着急的喊,“诶,老、老板!你怎么把电话挂掉了?”
他白眼一翻,一脸不耐烦,“打错的呀,不然我还要陪他聊天呀?”
“没有打错呀!他说要找我吧?”她明明听见他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,说了她的名字呀。
“找乔可言的。”他认真的摇头,“我们这里没这个人。”
那一刻,她委屈的泪水差点没刷的往下猛流。
“老板,我都来了快四年,你就不能试着记住我的名字吗?我叫乔可言呀。”
就算她是废物,完全没有存在感好了,可是至少在他身边晃了三四年,他居然不知道她叫乔可言,这也未免太欺负人了吧?
这种人,有什么资格让她在心里偷偷喜欢着呢?
“啊,是吗?”看她一副快哭的样子,向斯忍不住觉得好笑,“我一直以为你叫米特呀。”
“乔可言啦!我叫乔可言啦!”她有点生气自己被忽略得这么彻底。
“真是个奇怪的名字。”
奇怪?他要是真的以为她叫米特,那才奇怪呢,哪有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会叫米特的?
真搞不懂老板的脑子是什么做的。
乔可言打定主意,等下电话再响起来时,她拚了老命也要自己接,再也不给向斯那个变态羞辱她的机会了。
“好啦,随便。”他敷衍的说:“桌子还没擦干净,还有玻璃窗脏得要死,去拿稳洁来喷一喷。”
“知道了啦!”
这样搞下去,她要几点才能够回到家呀?
“对了,先去帮我弄杯柳橙汁来,我很渴。”
乔可言嘴巴一翘,心不甘情不愿的嘀咕着,“我又不是你的佣人!”
而且已经是下班时间了,她干么要让他这样使唤呀?
虽然这样想,但她还是冲到茶水间拉开冰箱,替他倒了一杯冰凉的果汁,继续卖命的做她的清洁工作。
盯着她奋力擦着窗户的背影,向斯忍不住露出一个既得意又满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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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厅里,林安妮悠闲的啜饮着拿铁,翻看着时尚杂志,一旱受她星期日的美好时光。
一辆宝蓝色的跑车吱的一声,一个大甩尾刚好停进咖啡店前的停车格,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。
向斯一身轻便的打扮跳下车,推开店门的同时拔下墨镜,梭巡目标。
林安妮笑嘻嘻的扬起手,看着他走过来,拉开椅子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千真万确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她含笑点头,“第一手消息,她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向斯拿出皮包,俐落的抽出五张大钞,“你这个吸血鬼!”
她收下闪亮、崭新的千元大钞,“谢啦,以后还请多多惠顾。”
“少来这一套,有什么消息?”要不是为了阻止米特得到幸福,他才不让这只吸血蝙蝠揩他的油。
“别急,慢点嘛。”她看着他,露出一个笑容,“我一直很好奇,到底米特做了什么事,你老是欺负她?”
他耸肩,“她生来就笨,我看到她就生气,那有什么办法?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她有了对象嫁掉之后就会离职,你看不到她很好哇,干么要费尽心思破坏?”
是呀,他也问过自己千百次,不过没有答案,他也觉得自己很矛盾。
想了半天,他才挤出一句,“我、我就是见不得她幸福快乐!”
“是吗?我看你……”她拉长了声音,“是吃醋吧?”
“吃醋?”向斯看着她,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我吃醋,你疯啦,怎么可能?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老板,做人要老实一点,其实你对米特这么坏,完全是因为你太在乎她吧?”
她可是有一双雪亮的眼睛呢。
她很久以前就觉得,老板这么爱欺负米特,多少也是因为她太迟钝吧?
“我在乎她?又不是世界末日,你是想钱想疯啦?”
真是的,他怎么可能在乎米特,别开玩笑了。
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“不是的话就是我弄错啦!米特今天会跟陈先生出去,就这样。”
果然!这个臭米特,连星期天都不肯安份,一定要出去招蜂引蝶就是了。
向斯达招呼都没打,急惊风似的冲出去,呼的一声把车开走,比他来的速度还要快一倍。
林安妮忍不住好笑,“米特迟钝,我看老板更迟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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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天。
乔可言让自己处于全然的放空状态,热烈的在床上和棉被纠缠,不让外界的任何一件琐事影响她的睡眠。
说实话,她这个星期被折磨得太惨了,如果不利用星期天好好休息一下,她下个星期也许就会过劳死了。
铃铃铃!
电话不死心的响着,终于将她给吵醒了。
她不耐烦的瞪着电话,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睡觉前把电话线拔掉?
“好累喔!是谁呀。”她用力夹住棉被,伸手将床头上的电话扯下来,有气无力的说:“喂?”
对方劈头就是一句,“都几点了你还在睡?”
这个声音、这个声音……唉!“今天是星期天耶,我不用上班呀。”
天哪,就连放假日,老板都不放过她,他是决心让她这辈子都不好过吗?
向斯振振有词,“我当然知道今天是星期天,不过你也知道,我们公司一向是责任制,工作进度没达到就别想下班、休假。”
“对,可是你不记得了吗?星期一的时候,你擅自把我改掉,我现在跟责任制一点关系都没有,时间到就可以走啦。”
话筒里传来向斯的笑声,“我看你弄错了吧?你要打卡准时上班,不过呢,事情没做完,一样不能准时走。”
她忍不住抗议,“太不公平了吧?”
“是吗?”他听来无所谓的样子,“你应该知道现在工作不好找吧?”
正中红心。
“好、好吧。”她叹了一口气,“我去上班就是了。”
到底她是踩到了什么狗屎,居然会这么好运?
这群恶魔党这么有默契,联手在这一个星期之内,轮流欺负她?
除了在办公室之外,她完全没有私人的时间!
冯尔康想到就拉着她去百货公司,从鞋子逛到化妆品,最后买了一大堆东西叫她当手推车,还死不要脸的说她是他的自动提袋!
苏咏齐就更过份了,他那见不得人的约会关她啥事?为什么她得到他家楼下帮他把风?
难道她看起来像是偷情的保全员吗?
结果女方的老公找了警察和征信业者来撞门,他居然还敢怪她办事不力?
龙滨这个人虽然还不错,可是最近也不知道哪里搭错线,连续两天下班都拉她去养老院当义工,探望那些失智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