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想想看,晚上碰面时再做决定吧。”真拿她没辙。
“好,那晚上见。”
挂了电话后,巩臻无心工作,就这么一直呆坐在沙发上,没有丝毫想要开始工作的念头。
她就这么一直坐着浪费时间,直到过了中午,再也待不住了,这才驾车离开,漫无目的的到处闲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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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很深了,熊光青没有回家,他坐在车上抽着烟,深沉的目光透过降下一半的车窗,看着对街那对散步回来的男女。
把西装挂在肩上,穿着衬衫、松开领带,一副悠闲模样的男人是严冠德,旁边穿着苹果绿洋装的女人是巩臻。
他们看起来就像刚约会回来的情侣,虽然只是并肩散步,没有手牵着手、亲昵的挨着对方,但那谈笑的气氛却令人嫉妒。
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,熊光青眼睁睁看着严冠德堂而皇之的进入巩臻的住所。
当大门关上时,一声粗暴咒骂忍不住从他的口中飙出来。
开门下了车,他像只暴躁的熊,绕着车子踱来踱去,一会儿抓抓头,一会儿抡拳击向车子,他的烦躁指数随着严冠德待在巩臻的屋内时间越来越长,也跟着逐渐升高。
十一点……十一点半……十二点!
瞪着手腕上的表,严冠德那家伙竟然在巩臻的住处停留了一个小时?
又爆一句粗口,他气怒的越过马路,准备到巩臻家去把严冠德给揪出来!
几个大步越过宽阔马路,他来到大门前,伸手准备按下门铃,结果这时候大门却发出开锁的声响,下一秒大门就被往内拉开,一脸倦意的严冠德正好要走出来。
“你找小臻?”
“你终于肯滚了?”
两个大男人,四只眼睛瞪着对方。
“小臻已经上床睡觉了,她这阵子身体不是很好,你最好别打扰她的睡眠。”撇撇嘴,严冠德是很同情熊光青的遭遇,但两次见面他的态度都很不友善,让严冠德也客气不起来。
“你拐她上床了?”该死的!熊光青一对熊眼射出愤怒火光。“你不是她的正牌男友,你这样趁虚而入实在很无耻!”
一手握成拳,一手拎高严冠德的衬衫领口,他随时准备发动攻击,把严冠德揍得屁滚尿流。
哇~~看这只熊要抓狂的样子,严冠德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
“嘿,我对天发誓,我根本没碰小臻半根寒毛,你千万要冷静,冷静——”
怎么两次见面,这只熊都一副想揍扁他的样子?真是可怕!
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,严冠德打算投降,决定不再趟这趟浑水了。
“你的保证值得多少信任?”怒目上下打量着他。
严冠德看起来很疲累,而且衣服并没有脱过发皱的痕迹,身上也没有洗过澡的清爽感觉。
“我绝对值得你百分之百的信任。”这只熊看人的目光,真是有够恐怖。
“熊先生,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,要不要找个地方,我们去喝一杯,顺便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?”
他实在看不下去向来开朗的巩臻变得如此落寞伤心,因此决定不再假扮巩臻的男友,帮她避开熊光青的穷追不舍。
“好。”完全不必犹豫,熊光青早就想跟严冠德好好谈一谈了。“到XX路的‘古堡酒吧’,我们半小时后在那边会合。”
“好,待会儿见。”
两个男人在巩臻的住处门口分道扬镳,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子,前住约定的地点碰面。
第九章
半小时后,熟门熟路的熊光青先抵达,他跟古堡的领台人员交代一声后,迳自选了一个隐密的角落坐着,点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,藉以稳定情绪。
几分钟后,严冠德也来了。
“嗨,看来你已经先喝一杯了。”他轻松的跟一脸深沉的熊光青打招呼,然后以完全放松的姿态坐进黑色沙发里,疲惫的扭扭颈子,舒服的吁了一口气。“我也想来杯威士忌,你还要再来一杯吗?”
熊光青绷着脸招来侍者,叫了两杯威士忌。
两杯烈酒稍后送了过来,严冠德先喝了一口,才开始跟他谈话。
“别绷着脸嘛,这样我很难跟你谈下去。”放轻松点比较好谈话。
“你不怕巩臻一旦恢复记忆,会恨你趁虚而入欺骗她的感情,让她因此恨透你吗?”仰口又把一杯威士忌喝光,遇到这种倒楣事,他熊光青如果笑得出来,名字就被倒过来叫。
“我跟她又没暧昧关系,连手都没牵过,她干么恨我?”就说他没碰过巩臻一根寒毛,这只熊竟然不相信?!
“哼,你暗恋巩臻那么多年,你不会趁虚而入才怪!”以张融镇提供的情资,严冠德绝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。
“谁告诉你我暗恋小臻很多年?啊,一定是吴苹跟她老公对不对?真是的,这对夫妻从来就只会捣蛋。”笑着摇摇头,严冠德的样子不像说假话。“我早就心有所属了,我对巩臻只有兄妹间的感情,我对她好,我呵护她,真的只是出自于亲人般的关心。”
这样真诚的解释,总可以取信于人了吧?
“拿出证据来。”熊光青还是有所怀疑,一对凶目依旧不爽的直瞪着他。
证据?!
严冠德没辙,只好朝熊光青勾勾手指头,叫他耳朵靠过来。
“耳朵借我一下。”
熊光青很不情愿的附耳过去。
“我只爱男人,我心有所属的那个人,也是男的,如果你还不信,我改天再介绍给你认识如何?”结果,严冠德以仅仅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在熊光青耳边说出让他傻眼的话来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熊光青错愕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“嘿,别把这个秘密说出来,我可是信任你才说的,这个秘密目前只有巩臻知道而已。”巩臻很挺他,对他的性向从来不做任何的批评,或说些不赞同的话。
慢慢从震惊中回复过来,熊光青招来侍者,又叫了一杯酒压压惊。
“可是巩臻现在失忆了,她还记得你的性向吗?”
“嗯……关于巩臻失忆的事,我不做任何的评论,是真是假你自己去找答案。”这暗示他应该听得懂吧?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并不是真的把我忘掉?!”
“这件事你自己找答案吧,不过在找答案之前,我给你一个衷心的建议——
关于在你跟巩臻失联的那晚,和你共度一夜又在隔天被巩臻撞见的女人,你最好找个机会解释清楚。如果这件事不好好解决,对感情要求绝对专一的巩臻,一定会继续失忆下去,这一辈子你休想她会理你!”
严冠德越说越白,他简直是把巩臻假装失忆的底都泄漏出来了。
熊光青这才解除心中所有的困惑。
“严先生,今晚你尽管喝,这笔酒帐全算我的。”心情豁然开朗,熊光青感觉生命中出现一道曙光。
先前对严冠德的成见全都消失,这一晚两个男人喝得尽兴,畅快大饮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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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巩臻从电梯里走出来,拎着公事包朝自己的工作室走去。
绿色光芒的柜台小姐一看见那窈窕身影,立刻打电话向熊光青通报。“熊大,目标出现喽。”
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熊光青接到电话,立即丢下还在开会中的几个员工,离开会议室,走向公司对面的工作室。
叩叩。工作室的门没关好,但他礼貌的站在外头,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