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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8 页

 

  他真的做到了,那一杯咖啡,改变了她一生——

  “好,成交。”

  “……所以,他求婚了?”

  “嗯。”淡应了声,大部分专注力都放在挑衣服上,选了两款,左右各看几眼,实在难以抉择,干脆都买。

  她的前几天才刚刚验出来,还不知性别,二嫂的已经知道是男生,今天约出来逛婴用品店,先买小侄儿的。

  “你不要再买了。”江晚照愕笑。“都被你买光了,我买什么?”她当妈的都没这么来劲。

  “姑姑送小侄儿的。”她回了句,不容拒绝。

  “又不是没当过姑姑。”赵之鸿早些年有孩子时,也没见她这么用心准备,买东买西的。

  结完帐,填好宅配单请店安配送到府后,回头去扶她二嫂,摸摸那圆圆的肚腹。“不一样,这我哥的。”

  江晚照微笑,心下了然。

  这女子,真正深入去相处了解,会发现她很惹人疼,外表冷硬,内心超软,你给她三分,她会还报你十分。

  她其实觉得赵之寒对这个妹妹也没有好到那种地步,还常摆出“没事少来烦我”的态度,可从她怀孕以来,走动照应最勤的,除了赵之寒以外,就是这个小姑了。

  她想,这就是“爱屋及乌”吧。

  赵之荷传完讯息,收起手机。“他一会过来接我们,顺便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  江晚照审视她柔软下来的神情。“你现在——还是不确定吗?”一提到那个男人,她连声嗓都放得特别轻软,眉眼之间冷意消融,流益着浅浅温柔,这样都还不确定?

  那个时候,男人转身离开,她整个人不知所措,除了每天很蠢地传讯息刷存在感以外,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
  而后,男人一句——“暂时别联络”,她整个人都空了,失常得太明显。

  那个很缺德的招,是她教的,否则之荷那正直心性,压根儿都不会往那个方向想。

  余善谋一定也道,因为有一次遇到,他对赵之寒淡淡撂了句:“一家子诈骗集团!”

  但对之荷,却是什么也没说,默默入局。

  她早就知道,这种洞百出的骗局,不可能骗得了太久,那男人老谋深算的功力,连赵之骅斗到一块瓦也不留,之荷哪里会是他的对手?说穿了,她赌的不是之荷骗不骗得了他,而是他愿不愿意给之荷骗。

  孩子绝对绑不住一个无心的男人,但孩子能给一个有心的男人,留下来的理由。

  当时之荷觉得这招太损,一度很犹豫,但因为实在没招了,那男人走得太坚决,明摆着要与她断得干干净净,她一急,也就慌不择路了。

  她其实不确定,自己究竟爱不爱那个男人,抑或只是沉迷于他给的爱情。

  有一段时间,太享受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浊味,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,知她懂她、怜她护她,所以他一收回、有别的女人转移那分独宠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女孩,千方百计想要抢回来。

  江晚照听完笑了笑,说:“也许是他给的糖太甜,以致让你分不清,你想要的是他还是糖。不如,你就一边吃糖,一边思考答案?重要的是,在这之前,不能让他把糖给了别人。”

  虽然,之荷觉得这样的自己卑劣又自私,可她还是照做了,想得到这男人的渴望凌越内心深植的是非观。

  其实,有些事情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她心里就看出来。

  男人由对街走来,赵之荷在那一瞬,柔了眸光。

  江晚照顺着望去。“就是他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看起来还不错。”

  “我也觉得他很不错。”移不开的视线,不自觉流泄浓浓依恋,瞎子都看得分明。

  江晚照怡然浅笑。

  要他还是要糖,其实根本不应该这样分割,它们本来就是一体。

  她要的,是“他给的糖”。

  番外篇:谁是S谁是M

  卧室内,回荡着男人的粗喘、以及似有若无的暧昧啾吮声。

  余善谋单手掩面,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用,但……

  他she了。在枕边人口手并用的殷勤服侍下,他身体紧绷,脑袋发麻,阵阵快意窜上脊骨,在她手中爆发第一次的高||潮。

  晕乎乎的意识,依稀追溯到一个小时前,她来接他,见到他与同事交谈,那位女讲师情意婉约他有感受到,因此也一直谨慎地把持着距离与尺度。

  接着,画面就跳到这里了。

  回家立刻被推倒,他家那口子愈推愈顺手,完全熟门熟路地坐上来,再然后——

  他衣衫不整,横躺在床上,完全就是被彻底凌辱玩弄的戚戚惨状,而她坐在他身上,衣着完整,一件都没脱。

  好吧,又不是没被她上过,碍于她现在对他有“合法使用权”,他决定保持缄默。

  宣泄过后,被快感冲刷过的身体,舒畅慵懒地躺卧在床上,双手抚上曼妙娇躯,已有余调情,享受一边爱抚,一边剥光她的情趣。

  她表达“生气”的手法,向来很一致,不难猜。

  真正心情不好时,她会背过身去,自己窝墙角闷着长香菇,等他上前来抱抱她、疼疼她。

  会自己扑上来抱的“生气”,那是地盘被觊觎,想要宣示主权,俗称吃醋。

  人是会麻痹的动物,被扑倒个几次下来——他发现,让女人骑着骑着,居然也就习惯了。

  他闷笑出声。

  “笑什么!”赵之荷不太爽,张口往他肩膀袭击。

  力道不重,只是意思意思耍点小脾气,不舍得真造成他的不适。

  每次她一不爽,他就这样笑,问他笑什么又不说,无法不觉得他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
  她也觉得老是发这种无名火的自已很无理取闹,可就是控制不了情绪,又不想真对他发火,只好选择老方法,至少这么做能让她心里舒坦一点。

  “这里——”配合度十足的受害者,还自动把脖子凑上去,自己选角度选方位,长指点了点颈际,她于是听话地往上凑,在他指定的风水宝地埋头开垦种草莓。

  “再重一点,用咬的也行。”完全欢迎她下重手。

  原本是怕他不适,不敢太用力,不过他好像有一点M体质,偶带些痛感的性|爱,反而让他更兴奋、更有反应。她卖力吸吸吸,吸到嘴酸,索性一口咬上去,她记得他这一带很敏感……

  他倒了口气,宣泄过后的欲|潮更度复苏,顶在她腿间。

  这么快?他真的很M,赵之荷再度确认了这点,软嫩掌心探抚而去,给予抚慰。

  “别玩了,我的女王殿下——”他低吟,完全没尊严地乞求恩宠。

  ……

  抑不住细碎低吟,体内堆叠的欢愉,等待着即将而来的极致,她微微喘息,热了眸光,望住眼前这个走入她生命中,亲密纠缠的男人,低低地,逸出一句:“你是我的。”

  是他先来招惹她,他,是她的,谁也别想让她放手。

  再后来,余善谋的生活圈里,盛传着一道传闻——

  据说啊据说,他家里有个占有欲强大,拿醋当白开水喝的醋妻,万般无奈妻管严。

  同事约聚餐要报备核准、跟异性说话要保持安全距离、尤其未婚女性不能私下独处超过十五分钟……但凡有一丁点让老婆打翻醋桶的可能性,都会让他退避三舍,敬谢不敏,不然回到家,可有得整治了。

  再往前追溯,消息的源头,好像就是某一日,有一班的同学要办班聚邀他,名单里有九成都是女学生,那是一票的青春洋溢美少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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