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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5 页

 

  “是你”雷冬奇下意识缩紧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有机会再溜走。

  没想到会在上楼时就撞见他,杨锦文心里根本还没准备好,错愕半天,她只回应得出一个字,“对。”

  就这样?在她一声不响的消失后,回来对他说的就只有一声“对”?!

  那抓着自己的手愈来愈使劲,弄疼她的手臂,杨锦文微蹙了眉。

  雷冬奇默默瞪着她,跟着才放开她将她牵往二楼,自己则站在她跟楼梯口之间。

  看着他,杨锦文才发现几天不见,他模样没变,但整体给人的态度又令她感到陌生。

  总是让人觉得难以捉摸的他,这会情绪全部清楚地写在脸上。

  而她也注意到了他紧握成拳的手,那手劲之强悍,像是透露着他此刻的情绪激动,正在拿捏该用什么情绪面对她。

  沉静许久后,杨锦文总算听到他开口,“这些日子上哪去了?”

  知道自己欠他一个解释还有道歉,杨锦文随即回答他,“去一间以前去过的民宿,在山上。”

  山上?他神情微微错愕。

  在他为了找她而翻遍每个她可能出现的地方时,她却躲到了山上?雷冬奇实在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
  明白他还在等着她往下说,杨锦文像是开口万分艰难地舔了下唇,才道:“就在你送我回去的最后一晚,你回去后我本来是要和往常一样上楼……”

  雷冬奇狐疑地盯着她,一个打算回家的女人却平空消失了那么多天?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接受她的说词。

  “结果……却被叫住。”

  目光一闪,这话顿时引起了雷冬奇的注意。

  “他在报纸上看到我的消息。”杨锦文平静的提起。

  “……谁?”雷冬奇注意到她口中的人似乎有着特别的身份。

  杨锦文想说,可是话到嘴边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而迟疑,最后选择了一个说法,“害死我妈的……那个男人。”

  她会改口称呼不是因为无法原谅,而是因为逝去的父母情感已无法再回来。

  她父亲

  雷冬奇一惊,即使没有听完她的解释,也隐约猜到她可能受到的冲击。

  伸手要过去安抚她,她却微微往旁边退开。

  其实她很高兴他还肯对自己释出关怀,也知道了他不再怪她,但她还是希望他能让她在勇气消失以前把话说完。

  “在那之前,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跟你之间的感情,是因为我妈发生的事。”

  听到她这么说的雷冬奇猛地一怔,对于有些事的因果关系这才连结起来。

  所以她的逃避,全都是因为她母亲的事所留下的阴影?

  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他急道,他太傻了,竟然天真的以为时间能抚平她的伤痛,却忘记那伤痛背后所带给她的影响,可能会让她对感情感到不安。

  接着她眼神心虚的飘到一边,脸色微微发红。“但是……我也没有办法离开你身边。”

  听到她承认想待在他身边,雷冬奇才终于露出多日来首次的笑容,“然后呢?”

  “因为他突然出现,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逃避内心的恐惧,所以我才……”接下来的话,也就是他熟悉的状况,所以她不多说。

  对于父亲的事,她就算能释怀一切,却不代表他没造成影响。

  “他说了什么?”瞧她脸色不太好,雷冬奇有些担心的上前。

  这回,杨锦文并没有退开,而是摇摇头,反正重点并不在那晚父亲如何请求她的原谅,而是在她自己的心态。

  “对不起,是我太懦弱,害怕有一天会像我妈一样心碎,所以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就是逃跑,让自己不受到伤害。可我无意伤害你……”说着,杨锦文落下泪来,说明了她多日来心情纠结,也不比他好过。

  雷冬奇这才明白,她突然离开是因为如此沉重的心情,因为害怕,所以她没有办法冷静思考。

  想到没能在她害怕的时候陪伴她,他心很疼,再也无法克制地一把抱住她,将她紧紧拥在怀里。

  被他抱在怀中的杨锦文像是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,身心皆松懈下来,虽然心底的不安并没有完全解除,但至少此刻心里头担心他气恼自己的情绪总算可以抛开。

  第10章(2)

  正如同雷翼对妻子说的,在与杨锦文谈过之后,雷冬奇决定跟她回台北。

  经过雷家人热情的款待一晚后—正确来说,热情的应该只有任无忧跟雷无虑,雷翼的个性顶多就是那样。翌日,他们就出发北上。

  回到台北后,因为之前突然离开的决定,仓卒离职的她并不方便再回到原来的公司上班,只好再找其他工作。

  雷冬奇于是提议她加入他的工作室,由她负责案子的承接跟企划。

  想到他的才华与专业,两个人能共事听起来很让她心动,所以她答应了。

  然而等到实际成为工作室成员后,杨锦文才发现,这哪里是单纯的合作共事?她怀疑自己根本就成了跟班。

  不对,也许跟班是他才对,老喜欢对她跟前跟后的。

  案子里每个环节他都要求她参与,连到现场拍摄时也是,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一刻是分开的。

  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快疯了,虽然她是喜欢待在他身边没错,但不是像现在这样黏这么紧。

  每个熟知雷冬奇个性的人,都在以某种好奇的目光盯着她,像是无法置信她能让他产生这样重大的改变。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不难看出来,雷冬奇对杨锦文的重视甚至胜过一切。

  然而杨锦文不喜欢这种特殊待遇,所以趁着拍摄的休息时间里,她将他拉到摄影棚外头,打算要跟他严正抗议。

  可两人才一走到棚外,他的身子便倾过来,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前就先一把抱住她,整张脸顺势埋进她的肩窝。

  “不应该来工作的。”那口气弱得就像在撒娇一样。

  忽然被抱住,杨锦文尴尬的连忙扫视周围一圈,担心被别人看到,她动手就要推开他,“不要这样,我有话想跟你说……”

  但雷冬奇却不为所动,依然抱着她不放,“说吧!”

  厚!赖皮啊!“你这样叫我怎么说?”

  “这不就在说了?”

  怀疑他根本是故意跟她抬杠,杨锦文翻翻白眼,道:“我指的不是这个。”

  “不然是什么?”某人装傻。

  知道他就是执意不放手,为了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争论上,她只得妥协,随后切入重点问道: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?”

  “抱着你?”雷冬奇还在逗她。

  “不是!”他就不能正经些?“我根本就不需要过来这里。”都是他坚持要她一块过来!

  “谁说你不需要?”

  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为什么需要?”只要他能说得出来理由就无所谓,虽然她很怀疑他能说出什么藉口。

  就在杨锦文等着他要说出什么时,她终于看到他抬起脸,原本以为他要正视她的问题了,没想到他却又低下头—

  “你—”

  猛然倒抽一口气,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杨锦文话还说完,他已经吻住了她。

  他甚至不理会她的推拒,执意完成这个吻。

  直到雷冬奇终于放开她,他气喘不休,正打算对他提出指责时—

  “这就是理由。”他低声道,而双手仍抱着她。

  乍听这句话时,她还有些怔住。这算什么见鬼的理由?敢情他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能随时吻她?想到这点,她的脸颊还不争气的涨红。

  她本来打算再跟他抗议,却注意到他凝视自己的表情再正经不过,她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句话并不是在逗她,而是在对她传达某种讯息,像是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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