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漫言情小说手机站 > 弃妃秘史(上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白天 黑夜

第 11 页

 

  安禧宫前的混乱引起注意,宴会中,德妃本就提着一颗心,悄悄注意着安禧宫的动静。

  听到宫人来报,德妃立即请皇后一道回安禧宫,淑妃见状,知道事情已成,难掩得意神色——杀不了李萱,毁她名誉总不难吧。

  惠妃、贤妃发现皇后和德妃、淑妃神色有异,悄悄地找个藉口离开宴会,尾随她们来到安禧宫前。

  皇后驾到后,她冷冷地命人将李俊良绑进大厅里。

  一进大厅,他悄悄地瞄了淑妃一眼,强自镇定,接着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连连几次叩首,把额头叩得发响。

  “好大的胆子,竟然胆敢闯进安禧宫!”皇后口气有着隐忍的怒气,她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众妃们,好啊,又搞鬼,她们真当她是软弱好欺的!

  李俊良连忙说道:“还望皇后娘娘见谅,今日皇上赐宴,在下多喝了两杯,本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休息,没想到却来了一名宫女,她说怀玉公主让她递信给在下,邀我到安禧宫里玩儿……”此话一出,满堂哗然,鄙夷、轻蔑的神色瞬间浮上众嫔妃脸上。

  皇后目光中刻上三分寒冽,她脸色铁青,气息不匀,胸膛起起伏伏,只觉得一股怒火冲上脑门。

  这话岂不是在说他和萱儿有私情?!她气恨得想让人把李俊良拉下去打上几十大板,但德妃握了握她的手,让她稍安勿躁。

  皇后吞下怒气,是啊,如果这时候把人拖出去打,岂不是落实了萱儿的罪名?他能够走到安禧宫定是有宫里人引路,若非德妃之前整治过一圈,扫走几个眼线、内贼,现在就不会只是在宫外抓到李俊良,而是里应外合让他进了宫里,甚至是……萱儿的房里。

  皇后眼底浮上一丝阴冷,萱儿到底是碍了谁?竟需要这般大费周章地将她除去。

  “满口胡说,公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怎会认识你这号人物,你胆敢这般诬蔑!”皇后不着痕迹地向淑妃望去一眼,只见她端茶喝水,满脸的看好戏。

  “皇后娘娘恕罪,若非公主口口声声说欣赏我的人品,对我十分倾慕,在下怎敢大着胆子在宫里胡闯?”

  李俊良大声疾呼为自己喊冤。

  德妃这才明白对方演的是哪一出。

  有二皇子那番提醒,她早知道今日要出事,已处处提防,只是没想到李萱才十二岁,竟然有人欲对她下此毒手,毁去她一生!她着实不明白,为何要这般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。

  “欣赏你的人品?公主几时见过你,怎就欣赏起你这号人物?”

  德妃上下打量他,脸上看不出情绪,却教李俊良忍不住一阵阵心惊胆颤。

  “是、是在方才的赏花宴中,公主见到在下,对在下一见倾心……”

  “够了!”德妃阻下他的满口胡言乱语,说道:“文玲,去把公主给请出来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文玲领旨下去。

  没多久工夫,雪雁、翡翠和几名小丫头与李萱一同走进屋里。

  李俊良目光飞快地向众女子扫去,想也不想就朝穿着上窄下宽银月色曳地长裙,裙上绣满百花孔雀,腰带绣有飞凤图案,作公主装扮的雪雁跪爬过去,他一揖到地,冲着她说:“公主!你给各位娘娘说说,是你写了信又带着信物让宫女来找在下的。”

  他话一出口,满屋子瞬地出现低低的几声闷笑。

  淑妃见状,立即晓得是有人挖了坑让他跳,偏生这个傻子还乖乖跳进去。

  德妃冷声问:“看清楚,你真的见过公主?”

  “是,没错,我与公主还在花前聊了几章诗篇。”

  雪雁屈身行礼,对李俊良说道:“公子太抬举奴婢了,奴婢认不了几个大字,怎能与公子论诗说词?”

  淑妃脸上僵硬片刻,再忍不住脾气,站起身子怒斥雪雁道:“该死,你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,竟敢穿公主的衣服,来人,拉下去杖毙!”

  这是恼羞成怒?事情发展至此,皇后岂会看不出德妃和李萱的胸有成竹,于是她面含微笑端坐在椅子上,静观着这出戏要怎么个演法。

  听见淑妃的话,德妃本欲出头,却见李萱动作更快,直直跪到淑妃跟前,惊讶万分道:“还望淑妃娘娘恕罪,昨儿个萱儿没睡好,晨起头疼,德妃娘娘给了恩典让萱儿不必参加菊花宴,萱儿好好睡一场后觉得精神不错,便想到厨房做菊花饼给各宫的娘娘们尝尝。

  “谁知雪雁、翡翠正巧把衣服做好想让萱儿试穿,可萱儿满身都是面粉,怕弄脏衣服,想着雪雁身量与萱儿差不多,才让她帮着试了,没想到文玲过来喊人,萱儿怕让娘娘们久等,连衣服也没换便急急忙忙赶来。说到底都是萱儿的错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
  皇后嘴角带着讥诮插话。

  “何罪之有,本宫就不信你这个小丫头胆敢让满屋子的长辈等,都起来吧,没你们的事儿。”

  皇后说完,德妃接道:“李公子说在赏花宴时见到萱儿?可萱儿半步都没离开过安禧宫,会不会是公子记错人了?”

  “我有证物!就在我怀里。”

  李俊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
  “来人,搜身!”安禧宫太监近前,自他怀里搜出一个木匣子,递上去。

  宫女接手,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再送到皇后面前,皇后从里头拿出信笺细细读过,半晌,方才缓道:“当年是本宫手把手教萱儿写字的,这歪歪扭扭的字体分明不是萱儿写的,不过……”她拿起木匣子里面的金钗,沉吟道:“这金钗确实是有几分眼熟啊。”

  乍然见到金钗,淑妃脸色铁青,冷汗涔涔湿透背脊。

  怎么会?!里面的东西她是查验过方才送出门的,什么时候遭人偷天换日,换成女儿的贴身物?德妃笑着接过匣子,说道:“皇后忘记了,这是月屏公主的贴身物哪。

  当初是萱儿画了图稿给内务府师傅打造的,上面的蝴蝶活灵活现,戴在头上走起路来,翅膀还会微微震动,可月屏公主见着,发了脾气,当场就把东西硬抢走。

  “萱儿没同她计较,大大方方地把东西让给月屏,而这字迹……还真像出自月屏的手,想来是我们弄错了,李公子口口声声说的公主,指的是月屏不是萱儿,真不知是哪个宫女引错路,把安禧宫当成宜禧宫。”

  德妃的一篇话顿时让淑妃心头一凝,气得当场吐血,自己挖的陷阱竟让女儿给跳了,她恨哪,究竟是谁在暗中相助?否则,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,李萱她们怎可能翻盘!还以为今日是瓮中捉鳖之局,没想到,最后自己竟然成了那只求救无门的鳖。

  淑妃猛然抽气,怒道:“好你个李俊良,竟然动这等贼心,偷东西就罢,还要污辱公主名誉,来人啊,堵上嘴巴拖下去狠狠的打,打完后再送回李家,让李侍郎好好管教。”

  皇后与德妃对眼相望,心知这个李俊良恐怕无法活着走出皇宫了,真不知道淑妃当初许了人家什么,能说动对方铤而走险。

  德妃向李萱望去一眼,是二皇子偷天换日让脏水泼向别人的吧,他肯为萱儿做这等事,是不是代表他心里其实不如表面上那般冷漠?光阴似箭、岁月如梭,时间在指缝间悄悄流过。

  三年过去,新皇施政,企图革除朝堂弊病,只是新政窒碍难行,幸而大周风调雨顺、雨水丰足,举国上下百姓安居。

  当今皇帝已有七子五女,大皇子周敬镛封为恭亲王、二皇子周旭镛封为靖亲王,两人皆为皇后所出,现已离宫立府而居。

 

上一页 下一页
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下载本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