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准备离去。“你安分的当个“侍妾”就好,不要有其余的奢想。”
一夹马肚,马儿立即放开四肢,如箭矢般迅速地远去,留下滚滚烟尘,缓缓散逝在
空气中……???
失魂落魄地飘进老大夫的房中,雨儿忧郁而认真地问道:“大夫,你老实告诉我件
事儿。”
“成!”放下手中的药杵,老大夫移到她面前坐下,心下颇觉奇怪。
才不过多久没见,怎么她看来苍白虚弱许多?
“我是不是……”有些难以启齿,她咬咬牙吸了口大气才又问:“是不是有孕了?
”
呆了下,老大夫平静的点点头,感叹地吁口气,劈头便问:“如何?要堕胎药吗?
!”
娇躯猛力一震,她惊愕地望着老大夫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要打胎的话,我有最好的药,不会伤身的。”平静道完,他甚至还啜了口茶,
像没事人似。
“我不要!”她直接拒绝,便欲起身离去。
“堡主不会许你生下的!原本老夫是打算不点破,待你大了肚子,孩子打不掉了,
堡主也只能接受……怎知你却发觉了!唉!”摇头叹气,老大夫好哀怨地啜口茶。
“你不说、我不说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可不是?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,老大夫的
主意依旧行得通。
想了想,他迟疑地道:“不顶好吧!万一堡主知晓了,老夫的日子可难过了……”
“你本就打算骗他了不是?”直击要害,令老医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吧!老夫就陪你冒上一险了!”他可是拚上了老命,只求上天多多帮忙啊!
得到了保证,雨儿安心一笑,便匆匆告别老大夫回房去了。
近晚,她坐在窗边缝制衣物,单薄的身子在大氅下,更显羸弱纤盈,像一碰便会碎
了似。
沉稳平缓的靴音由远而近,她寻声望去正好瞧见南宫冷寒着一张脸走来,下一刻他
已推门而入。
“南宫……”
“打掉。”打断她欣喜的呼唤,悦耳的声音冷得不带温度。
不由得一呆,她反应不过来的“啊?”了声。
“把孩子堕掉。”重述一回,并自忙中掏出一个药瓶,朝她丢去。
愕然地接住药瓶,她冲口便问:“谁同您说的?”
惊觉不对时,已然不及了……“你果然有孕了。”冷笑数声,墨黑眸中是无情的色
彩。“是水滟告诉我的。”
“求求你让我生下孩子,他也是你的骨肉呀!”哀求着,她捧着药瓶全身发颤,但
心里仍有一丝希望。
“我不需要“你的”孩子,把药服下。”抱着双臂冷笑,他鄙夷地道。
“我想要你的孩子呀!”她垂下头低泣,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心。
他会懂吗?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他的孩子,这是她仅能自他那儿得到的。
不屑地睨着她,他逸出冷笑道:“你以为受了我些许怜惜,就能不知好歹了?唐雨
儿,你还不配替南宫家生育子嗣!”
伤人的话语如利剑,戳刺着她的心,绝望彻底将她淹没……痴心妄想啊!她是没有
那个“资格”去生育他的孩子的,她的真心对他而言,不屑一顾哪!
凄凉地弯起唇角,她失神地道,“对不起……雨儿知错了……”
在情字路上,她明知自己自始至终都在唱着独角戏,为何仍是执迷不悟?非得到身
心俱创,失身又失心后,才猛然了悟?
无论她再如何努力,他永远只当她是个买来的低贱女子,不会改变的……好傻的她
!痴心、凄凉、浑身创伤……“知错?”挑眉,他不放松的咄咄逼人。
“雨儿不该妄想、不守本分,更不该欺骗您……”卑微地认错,她的心已木然无所
觉了。
“既然知错,就把药服下!”莫名的烦躁,他低吼地命令。
眼前的雨儿是陌生的,苍白而虚幻,似乎随时会消失一般,令他莫名恐惧——该死
的见鬼!
“雨儿知道。”踩着沉重的步伐,她似抹幽魂般飘到桌边,将药倒进杯中,和了些
水进去。
一甩衣袖,南宫冷不待见到她喝下药,便快步离去,硬梆梆的脚步声包含了过多的
怒火。
静静聆听他的鞋音远去,雨儿突然整个人软倒在地上,隐忍已久的泪水,再也不受
控制的滚落……心应该已死了,为什么还会伤心?她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……她只知道
一件事,她绝不会打掉孩子的!既然“冷风堡”无法同时容下她和孩子,那就离开吧!
而她唯一能做的,也只有离开了……将药随手倒掉,她着手整理自己单薄的行李。
她的物品并不多,几件换洗的衣物、几件首饰和几两碎银子……赫然发现,她真的
一无所有。
才要走,目光落在窗边,地上掉了一件蓝绸长褂,是她一针一线缝出的,只余几个
地方便告完工。
假使她现在走了,岂不可惜一件上好布料?“冷风堡”中不会有人接手替她完成吧
!
思及此,她放下了手中的包袱,走过去拾起长褂,动手又缝。
或许他仍是不屑一顾,身为“冷风堡”堡主,他要什么没有?衣衫对他而看口是最
微小不过,她忘不了初识之时,他随意便将两件造价不菲的衣物抛弃、弄坏。
后来,她偶然间得知,南宫冷的衣物,都是出自全国第一织坊的手中,是精品中的
精品,与皇帝的衣物相较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
尽管知道,她仍是着手替他缝制了鞋子、衣衫。快过年了,她打算送他几样小礼物
。
没想到……一切都是天意吧……于是,又花了三日,雨儿才终于将长褂缝制妥当,
与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。
发了会儿呆,她才又如大梦初醒,拎起早已备好多时的包袱,不再留恋地转身离去
。
“唐姑娘?”惊喜的轻唤让雨儿回过首去。
“平公子!”没料到是平林,她着实吓了跳。
多久不见了?她一直很担心他的下落,隐约只耳闻他被关了三日后,便被丢到分场
去牧羊了。他看来似乎不错,就是脸色苍白了些。
“一个孩子。”淡淡给了答案,她双手轻轻按在腹上,里面有南宫冷与她的孩子。
“但,南宫公子不要孩子。”心猛抽痛了下。
“他要你堕胎?!”震惊的无以复加,平林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始末。
“他不要孩子。”淡淡地又道了一遍,她黯然垂下长睫,遮去盈在眸中的水光。
“我带你走!我要孩子!”不及多想便冲口而出,平林斯文的面孔涨得通红。
“咦?”着实吃了惊,雨儿眨眨眼,压根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。
红着脸,平林再一次清晰而明白道:“我愿意要孩子,嫁给我好吗?”
呆住,她瞪着眼望他,久久无法回神。
第九章
“退婚?南宫冷!你欺人太甚!”水滟拍桌子狂吼,丽颜气成青面獠牙。
“欺人?欺谁来了?”冷冷地自书册上抬头,南宫冷唇边的笑意不是嘲讽可以形容
。
“你说过一定会娶我的!如今竟退婚?”水滟指控地狂吼,全身剧烈发抖。
“哦?是吗?”支着下颚,平稳的语气饱含山雨欲来之势。
杏眼猛地瞠大,她吼得风云变色。“没有?南宫冷,你打算娶了唐雨儿那贱货对吧
!”
“不对。”干脆的否认,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挥开她撑在桌边的手,任她重心不稳而
跌倒在地。
“你用不着像个怨妇,我南宫冷还轮不到你来责问。”无情的眸在她身上一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