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们?”
“对,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做事?我们是杀手,只会杀人。”冷冷的嗓音带着些不以为然。
“不用杀人,我只要你们帮我带一个人回来交给我。”年轻男子刻意压抑自己紧张的声音。
“你知道雇用我们的代价?”蒙面女子首次开口。
年轻男子出神地盯着蒙面女子,半晌才回神道:“知道。”
“你能付出多少?”
“九龙降魔刀。”
蒙面男子眼睛蓦地一亮。“九龙降魔刀?你舍得?”
“为了她,我愿散尽千金。”
蒙面女子轻挑柳眉,微偏螓首看着蒙面男子发亮的眼,淡淡地说:“好,给我们名字,十天后我们会把人带来给你。”
年轻男了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,蒙面男子和蒙面女子皆震了震。
“你确定要与那个人为敌?”
“只要你们下手俐落,他永远不知道是谁带走他的人。如何?”年轻男子有些焦虑地问。
他找过不少有名的杀手,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与那个男人为敌。他由失望转为愤怒,不过是一个人,为什么会让如此多让人闻之丧胆的杀手却步?他与那个男人的差异在每征询一人就愈加明显。
“我接。”蒙面男子坚定地点头。
“好,十天后,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蒙面男子与蒙面女子离开后,年轻男子步出了阴影,一张英俊而该是意气风发的脸孔,却藏着因爱而生恨的忧愁。
一直跟着邬夜星和迟秀秀的阎王恨,在见到他们并肩而来时,随即决定该是他这个程咬金离开的时候。
在他离开前,他拉着迟秀秀到住宿的客栈外,相当好心地塞了一瓶药给她,朝她眨了眨眼低声道:“这个东西你留着,也许有用到的时候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迟秀秀握着药瓶问。
“一朝春雨万树开。”阎王恨暧昧的笑道。
“是治什么的?”怎么这么长的名字?听起来乱怪的。
“傻瓜,一朝春雨万树开简单的说就是‘春药’。”阎王恨小声地说。
迟秀秀一听到春药两个宇,吓得丢开瓶子,还好阎王恨反应快,及时接住瓶子。
“小心点!这可是我特别为你调配的。”阎王恨不悦地瞪了她一眼,对她不知感恩的行为觉得生气。
“不用、不用!多谢前辈,这个东西我用不到。”迟秀秀红着脸,连忙摇手。
“世事难料,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需要,就算用不到,留着也成。”不容她拒绝,他将瓶子硬塞回她的手中。
迟秀秀看着手中的瓶子,拿也不是,丢也不是,表情变化多端。
“看你这么介意,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吧,这药除了是春药外,还是补药。”
“补药?”补哪儿啊?
“没错,这药对女人而言是春药,对男人却是补药,如果男人疲累或受伤时,这药能让他们提神补气。”阎王恨为了让迟秀秀不要将药丢了,随口胡诌,反正他是神医,他说是补药就是补药。
本来嘛,采阴补阳也没错啊。阎王恨偷笑。
迟秀秀狐疑的看着他,但见他说得头头是道,也只有收下了。
“丫头,那小子天生冷着一张脸,对人不是冷嘲就是热讽,这种个性极容易树敌,所以你要多劝劝他。”
“他会听我的劝吗?”虽然他吻了自己,但是迟秀秀对自己还是没什么自信。
“现下除了你,没人能动他了。先前还有一个邢念众,但自从那小子和美人离开后,这小子就愈加阴沉了,好在现在有了你。”阎王恨笑道。
天僧邢念众的大名她是听过的,尤其他和落鹰殿的杀手相恋在江湖中可是极轰动的大事,只是正邪不两立的武林原则,让这对有情人远离了中原,寻找自己的天地去了。
“我知道,我会帮他的。”她不劝他政变个性,想做的是帮他找到快乐。而找到快乐的首要之务就是先找到三姨太,搞清楚他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。
“好了!有你跟着他我就放心了,现在我要自己去玩我的了。等你们哪天决定要成亲,我会再来的。”阎王恨拍拍她的肩,难得露出慈祥长者的面容。
“前辈,你不和夜星道别吗?”
“不用了,我们都不是那种罗唆的人,反正他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。走啦!丫头。”阎王恨的长须在风中飘扬,仙风道骨的模样在迟秀秀的眼中愈渐渺小。
直到看不到人了,她才转身回客栈,朝着邬夜星的房间走去。
她轻敲门,淡淡的嗓音唤她进房。
推门而入,只见邬夜星坐在桌边斟酒,见她微红的眼,淡淡地问:“师叔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哭了?”
“我喜欢他,他是个好前辈。”迟秀秀点点头。
“过来。”他放下杯子,朝她伸手。
迟秀秀走近他,将手叠放在他手上,仅一拉扯,她就被安置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这么轻易就说喜欢他?”他盯着她,冷冷的笑道。
“不可以吗?”迟秀秀小心地问,对他没来由的冷笑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。
“当然可以,谁说不可以。”他一迳地笑,握着她的手故意的收紧,痛得迟秀秀眉头微皱。
“哎!尔……你到底在气什么?能不能直接说出来?”迟秀秀可怜地望着他。
“我没有在生气,我很高兴啊,因为你喜欢我的师叔,我怎么会生气?!”他笑着,眼色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迟秀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他不会是在嫉妒吧?但……嫉妒他自己的师叔?
“你……在气我说喜欢你师叔吗?”她试探地问。
邬夜星竿得更温柔,摇头道:“怎么会呢,我知道你‘喜欢’我师叔,纯粹是将他当自己的长辈‘喜欢’。”
每当他说到喜欢两个字,那几近咬牙的语气像有道雷打进她脑中,她知道他在气什么了。
她以手指画着他太过俊美的五官,轻笑道:“我喜欢师叔,因为他是个好人,也因为他是我爱的男人的师叔。”
扣住她腰肢的手蓦地一僵,冷然的脸庞飞上一抹淡红。
“啊!你脸红了耶!”迟秀秀不可思议地用手捧着他的脸。
“没有。”邬夜星拉下她的手否认。
“有!你有。”迟秀秀笑看着他脸红困窘的样子。
邬夜星挑肩瞪她,忽地按住她的后脑,用力吻住她那带笑的唇。
火辣的一吻,教迟秀秀白皙的脸庞也浮上嫣红的色泽。
“你的脸也红了。”邹夜星看着她红润的脸蛋,邪恶地笑道。
总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夺去她的呼吸,让她毫无防备地被他卷入激情的漩涡中,怎么能够不脸红!
她瞠目瞪他得意的笑容,不一会儿,自己也跟着笑了。
她笑睇着他,让他忍不住再度覆住她的唇,夺取她好不容易得回的空气,撞击她才平静下来的心房。
细细地以舌描绘她的唇,引起她细如蚊蚋的轻吟。他喜欢听她这种撒娇似的吟哦声,喜欢她贴着自己的柔软身子,喜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喜欢她张着眼傻傻的时候,喜欢她偶尔外放的聪慧,更喜欢她在他吻她时,眼神变得迷蒙而充满感情……他对她的喜欢似乎愈来愈多,愈来愈烈。
他的吻愈来愈放肆、愈来愈热情,双手顺着她柔软的身子不停地移动抚触,迟秀秀在他激情的对待下神智迷乱,直到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圆润时,她才稍微拉回理智,想退开,他的唇却硬是缠上她,再次将她的理智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