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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页

 

  “过来。”君无俦朝她招手。

  她不动,头垂地,露出一节皓白的颈子,那弧度,美得令人遐想。

  “过来、不要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
  “不要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  他眉间生戾。

  这女人好没良心,他专程来接她,这种待遇可不是每个他身边的女人都能有。

  “或者你要本宫亲自抓你?”

  “每次都这样,每次都只会用你的身份来威胁我,你到底算什么男人?”她抱怨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太子有多霸道跟不近情理。

  君无俦眼睛梭巡了三、五皇子一圈,然后冷笑。

  “这样对本宫说话?你不会把这两个人当成靠山了吧?”

  “我没这意思,你别拖别人下水!”

  “既然不想连累别人,就给我乖乖过来。”他威吓,还带了他自己也不懂的宠溺。

  知道继续拂逆他就要发火了,汾玺玉才不情愿地走过来。

  “一起走吧。”他转身要走。

  “太子。”君昀常叫住他。

  “有事?”

  “太子是专程来接她的?”

  “不然呢?”君无俦的眼底更冷。

  “当然可以,不送了。”他躬身。

  “本宫不管你对她有什么该死的好感,她是我的人,别打她主意。”撂下话,主动握住汾玺玉的小手,留下面容不定的两个弟弟,离开了三王府。

  他专用的轿辇就等在外面,小喜子正伺候着。

  “进去。”

  “我不能跟太子坐同一顶轿子,于礼不合。”坐一起,那不是稳死了。

  “是不能还是不想?”睐她一眼,太明白她肚子里有几只小虫在作怪,他径自上了轿子。

  小喜子拼命地给她打千,她嘟嘟嘴,不情愿地跟着人轿,挑了最远的一边坐下。

  “这东西以后不许再落了。”他手长脚长,不理会她的小动作,将夔龙玉佩拴回她的腰际。

  “它很重。”想害她驼背吗?

  “以后不管你走到哪,本宫都要看见它在你身上。”

  “以后?我又不是犯人!”那表示他并不想放过她,没完没了了?

  “你是我的宠爱,别忘了。”

  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,宠爱,不如说是宠物吧,只有宠物要挂上识别物品,一个声响,主人就知道它来了。

  好啦,这玉佩非凡物,这就表示她比那些猫狗要高尚一级是吗?

  她是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魔掌是吗?

  咦?她的心咯噔了下,怎么,他的眼神很不一样,一点都没有要别开的意思。

  第5章(2)

  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
  君无俦看得出来她在生气,还有些随后才滋生出来的羞涩无措。

  幸好,她对他不是只有厌恶。

  汾玺玉别开了眼睛,掩饰突然漫上双颊的红晕,他的眼里有些奇怪的情绪,瞧得人心里开始怦评敲起小鼓。

  “说了有什么用?你说话根本不算话,说要放我走,这会儿却要人家硬上你的轿子,撒谎是会被阎王小鬼剪舌头的。”

  “本宫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撒谎、杀人不过都是家常便饭。”

  她脸色苍白,马上更往车厢靠,要是能夺门而出,她大概会毫不考虑地跳车。

  “真好骗,这样的丫头不骗你要骗谁?”他笑得很无奈。

  想不到他在这丫头心中一文不值,她就这么看不起他?

  “你说宠我,就做出一点真的宠的样子来给我看,我要去那里!”她随手往车帘外一指,气得很想一拳捶下去,说要把她送人,现在又没来由地要回去,他到底把她当什么,把人当猴子耍很好玩吗?

  “哦,”他瞄了眼车外。“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”

  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去!”

  “看起来你比较不怕我了,敢对我使性子?有进步。”他笑,很愉悦地,他喜欢她的顶撞。

  泥娃娃有了个性不是让人很期待吗?

  她压根不想跟他讲话,一来讲不赢,浪费口水,二来,还在气头上。她没发现轿子停了,自己让人拉着手站在銮城街上最大家的饭庄子前面。

  她真的只是随便说说,没想到他会当真

  “爷?您不会是想在‘会仙居’用饭吧?”聪明伶俐的小喜子不用点就通,可他大大地不赞成啊。

  “进去招呼一声,要一间安静的,视野要最好的。”

  “不要跨院吗?”

  “不必,她图的不就是热闹?人越多越好。”他身边的小女子眼珠已经到处乱转,闻香,那鼻子嗅来嗔去的样子跟小兽有什么两样呢?

  汾玺玉才不管君无俦心里在想什么,她饿啊,一早莳绘刻意给她准备的燕窝粥她没吃两口,那两口还是看在她眼巴巴的分上吞下去的,你想嘛,她都要被送走了,睡不好,吃不下,真的有燕窝也跟咽粗糠差不多。

  “爷,您的安全……”小喜子可不这么想,迟迟不肯举步。

  君无铸不坑气了。

  小喜子惊跳。“小的马上去办!”

  会仙居不愧是銮城里最大的饭庄子,专门伺候大宅门里面的风流人物。

  几乎跟鹌鹑一样被养大的汾玺玉当然不知道銮城街上除了饭庄子,又有招徕顾客的小饭铺,更何况遍布的茶楼、饭馆、二荤铺和大酒缸,饮食业可是盛极一时。

  她听着大厅的食客要酒叫菜猜拳行令,跑堂忙得团转,有招呼的,有看座的,从她坐下的楼阁往下看,戏台上一群画花了脸的名角正在演《金钱豹》,钢叉满天飞舞,脚后跟一个跟着一个摔,既勇猛又火爆,喝彩声不断,一边吃得嘴角流油一边欣赏唱堂会戏。

  “这才叫生意啊。”这才叫赚钱吧?她那每天一两银子美梦算什么,搞不好抵不上人家一盘菜钱,自己还口口声声说要自给自足,现在想起来真是丢脸。

  雅座上的君无俦低斟店小二送上的太平猴魁茶,对于跟这丫头在一起凡事得自己动手来这件事已经很有自知。

  只见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,简直比戏台上的人物还要精彩,见她一会儿笑,一会儿激动,一会儿又颓丧,摸摸自己瘦扁扁的荷包,最后干脆把下巴顶在栏杆上,整个人萧索了起来。

  他不喜欢她脸上的那种惆怅。

  这时珠帘轻动,饭庄子老板进来,一看见还有女眷在座,他怔了下,但是不敢多看一眼,还距离君无俦好几步远就毕恭毕敬地哈腰低头。

  “爷,您……蓬荜生辉,爷要用饭还是吃茶?”

  一贯的口齿伶俐都不管用了,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谁,君无俦可是这间饭庄的幕后老板,也是他的大金主。

  金主长居宫中,不曾踏足,他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付,稍有闪失,就算脑袋赔上去也没用。

  “那些四鲜、四冷荤、四大件的菜碗就免了,你叫几个手脚精明的小二跑趟&兴楼、太风楼、明湖春,还有厚德福等馆子带几样菜回来。”

  各家有各家的特别菜品,各有各的拿手菜,饭庄子的几大件要吃宫里比它更精致,其他饭馆的菜色应该可以让那个小丫头露出些许笑容吧?

  “小的马上差人去办!”饭庄子老板不敢含糊,说风就是雨交办事情去了。

  不到半盏荼时间,流水般的菜肴香喷喷地送了上来。

  厚德福的瓦鱼块、铁锅蛋、八宝榛子,西来顺的炸羊尾,太风楼的赛螃蟹、芙蓉鸭

  片,丰泽园的金银肉,煤市街的口蘑焰饺子,东安门外北兴馆的熘里脊……

  满满一大桌,都是汾玺玉见也没见过,听也没听过的菜肴。

  “吃吧,要是喜欢,还有很多。”他举箸,不是往自己碗里夹菜,一筷子西市砂锅居的鹿尾放进了汾玺玉的碗里,油光滑亮的大米饭配上熟烂金红的鹿尾,怎么看怎么好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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